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锁春记演员表-在丁永利、李洪春老师指点加工后

时间:2019-09-11 18:4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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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民间习惯,老人们逢整寿,亲友们要大办华诞;按照老艺术家的惯例,从艺到整数年份,界内要大举庆贺。2006年,对于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王金璐教授来说,既不是整寿,也不是从艺的整数年份,却有着不同寻常的大事。那就是:在北京的湖广会馆,7月份举办了为期三个月的《王金璐艺术生涯回顾展》,9月份举行了图文并茂的《王金璐舞台人生》图册的首发式。王先生是这样谈到这两件事的:“湖广会馆今年新修缮,重张前找我,要办个展览,目的是为了系统地介绍京剧,弘扬国粹。出画册,是我的徒弟们前年就酝酿的事儿,由叶金援出面张罗,日本徒弟深见东州大力支持,弟子们齐心合力,朋友们全力帮助,才做成的。我想,也是举我为例子,宣传国粹。这书原打算是去年出的。可是因为工作量大,成书难,跟展览赶到一块儿了。”他还说:“其实,我就是一个京剧演员,演得时间长了点儿,又教教书,授授徒,从师长那里学来的玩意儿,结合自己登台的收获体会,努力做些传承工作。给我那么多荣誉就不敢当了。

这回又搞展览又出书,麻烦了多少人哪!”

接触金璐先生多年,我深知并敬佩老先生为人忠厚谦和。上面这些话,绝不是他故作姿态之言,而是由衷之语。当年,他出演电视剧《武生泰斗》的老林玉昆,曹禺先生欣然题字“武生泰斗饰演武生泰斗你和墨璎是天生的一对”之后,社会各界都以“武生泰斗”尊称金璐先生,他却不以此自诩。当上海的朱继彭先生为王老写的传记付印前,为书名问题,大家讨论多次,最后,朱先生以“在京时间太久了,不要因为这个问题再耽搁我了”和“文责自负”为由,金璐先生才做了妥协,以《武生泰斗王金璐传》为书名。他曾私下里对我说:“我不会咬文嚼字,这个‘泰斗’放在别人头上怎么解释我不管,在我脑袋上,我就这么理解:‘泰’是大的意思。这个‘斗’,在我这儿,不是七星北斗,是量米的‘斗’,盛东西用的。我学艺时间长,年岁大点儿。这个大点儿的斗里装的东西多了点儿。曹禺先生的意思:就是叫我把肚里的东西,多掏出些给学生们。因为‘斗’不是百宝阁,‘斗’里的东西是要倒出来的,我要传下去。写上我老伴儿李墨璎,是让我们俩一块把京剧艺术传下去。”我知道:李墨璎先生有大学文化,又给马连良先生做过秘书工作,能整理老戏本子,编新戏。
金璐先生的说法,是这位令人尊重的老人家对自己的要求。其实,金璐先生是德高望重的艺术家。2002年文化部颁布首届“造型表演艺术创作研究成就奖”,王金璐与王朝闻、艾中信、启功等11位大师同获殊荣,其中从事戏剧表演艺术的获奖者只有袁世海、邝健廉(红线女)和王金璐先生三位戏曲艺术大师。这可是我国文化艺术界举足轻重的终身成就奖。从此,人们称此次获奖的大师们为“国宝级艺术家”,绝对是有十足理由的。金璐先生还是中国戏曲学院最早获有京剧学科教授头衔的教育家。至于王和霖先生和他是马连良先生第一批收的弟子,是中华戏校“科里红”的童生,是上世纪三十年代就享誉大江南北的大武生,解放以来,屡获奖项的国家一级演员……这些众所周知的辉煌就不用一一列出了。

三板子打出个杨派大武生

王金璐原名王庆禄,1919年11月22日出生在北平东珠市口一个家徒四壁的贫寒人家。他的戏缘始于干爹家。他干爹是“打鼓的”,就是走街串巷收购家庭旧物件的。干哥哥在广德楼戏院当茶房,使他很小就有机会“蹭戏”。11岁那年,为了解决吃饭问题,他去南城木厂胡同的中华戏曲专科学校考试,连过两试被录取了。那时社会上视优伶为贱业。当时有上下“九流”之说,戏子连妓女都不如。小庆禄虽少不更事,也知戏班子要挨打受苦。但他更明白“唱戏总比要饭强”的道理,硬着头皮进了戏校。这是程砚秋和金仲孙先生办的戏校,焦菊隐先生任校长。焦先生是艺术教育家,把戏校办成了新式科班,小庆禄和他的同科比之旧式科班少受了不少罪,能吃饱饭就是最大的满足。学戏练功虽苦,也得咬牙坚持。进校不久,校方确定“德和金玉永昭令明”八个字为学生取名排班。庆禄是第二科在“和”字班,因“和禄”叫不响亮,改为“金”字,后来又改“禄”为“璐”。先学老生老旦,因第一科“德”字科的师兄师姐已小有名声,他记住老师们讲的:“想吃香喝辣的吗?就要好好练。”“要改换门庭,就得成好角儿。”他练得苦,悟性好,进步很快。回忆当年事,他说:那时候我真的把学校提倡的“要我练”变成了“我要练”。可是学校让他学的是老生老旦,精力过剩的小金璐却对武生舞刀弄枪情有独钟。常去丁永利先生的武生组,远远地站在一旁当“旁听生”。丁先生有京派武生公认的“杨派大教主”之誉,金璐旁听得如醉如痴。时间一长,丁先生的默许,无形中给小金璐一张“听课许可证”。一次排《洪羊洞》,大家到齐了,惟缺老生王金璐。老师找了半天,发现他躲在后院练大刀呢!叫他,他还不愿意回去。一是心仪武生已久;二是知道规矩:迟到要挨打。老师劝了半天,不得已,才过去了。路上,老师说:“有校规,迟到要打板子,我不打你不合规矩,待会儿当着大伙儿我问你‘知道犯规了吗?’你就说‘知道’。把手伸出来,我声儿大别怕,轻轻比划一下就过去了。”金璐说“行”。谁知到了班上,他一伸手,张老师用厚厚的竹戒尺“啪!啪!啪!”就是三重板,直把他打趴在桌底下。尽管他老生唱得不错,这一打,就铁下心苦学武生了。学校也默许他兼学武生。说起70年前的往事,金璐先生常幽默地说:“张连福先生的三大板,打出了丁永利先生和我的师生缘分,也打出了一个杨派大武生啊!”

老师一脚把“秦叔宝”踢了个滚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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